“梅大人家的千金,那吃穿用度多讲究啊,裴善少年心性,家资不丰,我觉得还是高攀了,怕以后相处不好成了怨偶,还是听他的好了。”
长公主想想也是,别到时候两口子吃一道菜,一个细细讲究,一个吃白饭也成,那就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她当即挽着王秀的手笑道:“谁有你这样的福气呢?嫁的状元郎偏偏不是寒门出生,陆大人当年可是九卿之列了,陆云鸿吃穿用度虽然比不上你,但该见识的他也见识过了,总不会因为你多买几块布料就跟你生气吧?”
王秀道:“他对我好,我也没亏待他,所以叫相敬如宾呢。”
长公主打趣道:“你们叫相敬如宾,那多少夫妻要该做冤家仇人了。依我说,你们是蜜里调油才对!”
王秀赧然道:“夫妻间,他体贴我,我自然体贴他,看着就好在一处了。否则他说我半句,我还他一句,各自撇开脸,看着自然也就冷淡。”
长公主羡慕道:“你别说了。倘若再让我选一次,我定要细细考量,绝不会就看张脸就点头了。”
王秀知道古代许多盲婚哑嫁,能看一眼已经是极好的事情了。
故而又笑着打趣长公主:“看脸好啊,看脸生的儿子也是样貌非凡的。依我说你儿子都有了,还要男人来做什么?”
长公主酸溜溜地道:“我也不知道要来做什么?不如等你生了孩子以后,你告诉我陆云鸿能做什么?”
话落,两人笑作一处,脸颊绯红。
……
四月初的时候,殿试顺利举行了。
皇上钦点的状元郎是梅太傅的学生,一个叫高鲜的,是山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