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袭黑衣的乔厂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后,“国安呐,你今天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乔……乔叔?”王国安楞在了当场,一下紧张起来。

这老家伙不应该是服用了有毒的人参,瘫在床上起不来了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要知道,这几天纺织厂都很少看到他的踪迹!

乔厂长不怒自威,“沈同志是我请来的客人,他们不配在饭店吃饭,那你是不是要连我一块都撵出去?”

王国安急忙道,“乔叔,你说哪儿的话,我刚才是跟沈同志开玩笑呢,她……她和琴琴是朋友,我礼待她还来不及呢……”

说着,王国安又狠狠踹了李二癞子一脚,“没轻重的狗东西!撞了人还反咬一口,还不快给沈同志赔罪?”

李二癞子意识到踢到铁板了,他们在纺织厂外面进进出出的,当然是认识乔厂长的。

“沈同志,对不起!我们错了,求你们原谅我……”

“啪啪啪。”

“沈同志,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原来是乔厂长请来的朋友……”

几人跪趴在沈南意等人面前,疯狂自扇巴掌,没一会儿,脸就又红又肿了。

“妈妈,他们好丑啊。”兜兜嫌弃的撇开嘴。

沈南意把兜兜又抱了回来,“被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