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可能她心地善良,被欺负了也不愿吭声。

若是这样……

那他的罪孽就更深重了!

她还没有结婚,自己输完液,必须去找她道歉,哪怕她不原谅自己,那也要让她打一顿出出气,否则他良心过意不去。

眼看问不出什么,他还一个劲儿撵两人走,好像是自暴自弃了。

沈南意先和叶松柏退到了走廊外。

叶松柏眉头微微蹙着,安抚有些着急上火的沈南意。

“先别着急,三舅哥不是中暑,看起来也不像生病,既要弄清楚他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还得从他来医院的根源下手。”

“我怎么这么糊涂……”沈南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赶紧道,“那我现在就去问医生。”

“我观察三舅哥,他似乎是遇到了难以启齿的情况,有可能不方便对你说,我和他单独聊聊。”叶松柏又拍了拍她的肩道。

沈南意从一开始的着急,也慢慢冷静下来了。

“好,你劝劝他,有什么事咱们可以一起承担嘛。”

“我知道。”

随后,沈南意打听到沈南正看病的医生,也挂了个号,在等待片刻后,进入了病房。

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戴着帽子,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认真的写着病历。

“姓名。”

“沈南意。”

“年龄。”

“23。”

“你哪里不舒服?”

“医生,我没哪里不舒服,我是来替我哥哥看病的。”沈南意直白道,“在输液室输液的沈南正是我哥哥,他好像特别难受,我问他怎么了,他就是不说,我心里实在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