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青,跟你钻玉米地的人不是沈南意吗?!她人呢?藏哪儿去了?”
马春花不死心的四处张望,结果谁都没看到,反而是吴老三忽然借机暴起,推开了赵知青。
他一脸感激的口吻,十分热切。
“王支书,马老婆子,你们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老子刚走完亲戚,路过这片玉米地,打算拉泡屎来着,结果这狗东西就从后面摸过来,把我扑倒了……”
“要不是你们来了,我恐怕今天清白就要被这狗东西糟蹋了!”
吴老三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尖嘴猴腮,惯会偷鸡摸狗的,可他块头小,这年头家里又穷,整个人看上去瘦削羸弱。
对比脱光了衣服,肚子上还有点赘肉的赵国栋,还真是像“受害者”。
“没想到赵知青人模人样的,私下竟然这么变态……”
“亏我还喊他一句赵知青,结果他娘的是个怪胎?这辣眼睛的,老子今晚估计要做噩梦了……”
“鸡奸犯!必须绑起来送去公安!”
赵国栋对上他们或厌恶或看戏或震惊或鄙夷的眼神,一口气哽在喉咙里,整个人都傻了,差点撅过去。
这个时代可不是后世,如今拉拉手算耍流氓。
取向不正常,脊梁骨都能给你戳断!
背后骂什么,人妖,兔儿爷,坏分子……什么难听骂什么。
哪怕连坐牢去劳教,那都是最下下等,睡觉都得蹲马桶边上,对男人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他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好,随便捂着关键部位就开始解释。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压根不认识这个男人,是他故意装成女人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