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定是当年的她吗?”时窈问着寒洲。

寒洲:“应该是。”

延棠本无意偷听,不过既然听到了,她也就正好解了他们的疑惑:“就是我。”

时窈回头,脸上很是震惊。

震惊的并不是延棠的出现,而是刚才延棠的回答。

按理来说,当年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妖怪才记得,可延棠是怎么知道的?

延棠从不会跟别人绕弯子,无论做什么都力求最快速度完成:“有些事情烂在肚子里就好了,不必要说出来,那样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既然对方打开天窗说亮话,时窈也不再藏着掖着了:“我们就是这个打算,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两方意见相合!

延棠目的也就达成了:“再见。”

话音一落,延棠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时窈有些担忧:“她究竟是怎么想起当年的事情的?”

寒洲摇摇头:“可能是另有机缘吧。”

仔细想来,似乎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时窈脸上的担忧仍然没有消散,寒洲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她怕苏羡也记起之前的事情。

但能不能记起,寒洲也不能肯定,只得说些话来宽慰时窈。

“就算是记起,看到如今的安稳生活,也能够放下了。”

时窈叹了口气:“也是。”

但她还是希望苏羡难怪什么都记不起来,维持原样就行。

正如谢无宴发来的消息一样,回来的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