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汗水和海水黏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要是晚上不能痛快的洗个澡,那简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谢哥!一定要是我谢哥啊!】
【求求了,于导,我命令你,必须是谢无宴!】
谢无宴看向旁边两人:“第一天的考验就让我来吧。”
傅屿白表示没问题。
“不行。”延棠严词拒绝,并找了一个正经理由:“你会放水。”
谢无宴保证:“我会做到公平公正的。”
除了苏羡,他不可能对其他人放水,但苏羡根本就不需要她来放水。
延棠轻哼:“狗屁,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谢无宴摁了摁眉心,眸底有些许烦躁之意。
延棠将视线转移到傅屿白身上:“我和他,你支持谁?”
一把火无缘无故烧到了自己身上,傅屿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看看延棠,又瞅瞅谢无宴。
最终走到了谢无宴身边,低声道:“终生幸福最重要啊。”
毫无疑问,延棠赢了。
看来傅屿白如此识相的份上,延棠觉得下次可以踹重一点。
这样傅屿白就没机会再来烦她了,自然就从根源上减少被踹的机会咯。
“我要单独和你考验。”延棠的视线始终黏在苏羡身上的不放开。
但她挑选考验的人却不是苏羡,而是黎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