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曼看不惯他痞里痞气的嬉皮笑脸,语气不善:“顾尧,我劝你正常点。”
顾尧坐在真皮沙发上,一双狭长的眼眸落在不远处的女人身上,眼里征服欲十足:
“祝曼,你以为我两年前为什么用个新人?难道真是因为你祝家的有钱有势?”
祝曼看着他,忍不住哼笑了声:“顾导这么说,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顾尧懒气勾唇:“对,所以才得到了个接近祝总的机会不是吗?”
“呵,港城大名鼎鼎的顾二爷,国际知名导演顾导,说这种话又有几分真心呢?”
祝曼端着杯红酒轻摇,神态慵懒,凤眸微挑,风情勾人。
“祝总想要几分真心,顾某便给几分。”顾尧凝着她,轻缓开口。
他的一番话逗得祝曼笑了起来,她眼里多了些玩味:“顾导,真心倒不必了,我早就不相信那晦气玩意儿,各取所需才好。”
祝曼轻抿了口红酒,表情洒脱又不羁。
顾尧看着她,眸眼沉了沉。
他的真心她不要,他想要她的真心要不到。
……
祝无漾走前,祝嘉柔舍不得她,缠着跟她睡了一晚。
两姐妹断断续续说了一晚的知心话。
她正好交代了祝嘉柔一件事,某人的生日快到了。
几天后,祝老夫人亲自送她坐上了自家的私人飞机去往洛杉矶。
飞机上,她强迫自己适应,但还是呼吸困难,头痛心悸,吐得死去活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旁边的思思被吓到,既担心又紧张:“漾姐,你还好吧?”
思思知道她有飞行恐惧症,但没想到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