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啊爷爷。”

苏晏礼眉眼轻挑了下,接着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下棋要专心。”

“我还有事,回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苏承州在旁边凑趣道:

“内涵你呢爷爷。”

苏老爷子往座位上一靠,别墅传出他爽朗的笑声。

……

苏晏礼坐上车,视线朝副驾驶看去,果然在座位上看见了一支黑黑圆圆的壳子。

他看着,眸眼微深,随手拿起扔进了储物盒。

回到浅月湾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路旁复古吊灯,洒下柔和暖黄的光影,拉起隐隐约约的朦胧,周围幽深又安静。

苏晏礼在书房处理了会儿文件,肩膀隐隐有些发酸,他动了动,站起身倒了杯酒走到卧室露台上透风。

晚上的风带了些凉意,朦胧的月色倾泻而下,将四周都晕染得柔美又清朗。

对面泛出的暖灯引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两栋别墅没隔多远,站在露台上正好能看清,他抿了口酒,喉结轻滚了滚。

女人悠哉地靠在对面露台护栏上,一手拿着红酒瓶,一手拿着酒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身上搭了件披肩,头发随意散下来,透着丝丝光泽。

月光洒落在她身侧,柔光打在她的脸上,气氛恰到好处的朦胧温柔,比起平时的霸道傲气,安安静静的她倒多了些清冷柔和。

她微仰着头,看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晏礼站在原地,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

祝无漾喝了有一会儿了,这会儿有些隐隐的醉意,正准备去休息,无意间瞥到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