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多,也有私心,那个叫沈蔓的产妇,斓茵跟他说过,他觉得这个手术是危险的,如果手术成功了,那么自然是好的,但如果手术失败了呢?

虽然有颜姜两家兜着,可这对于斓茵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打击,手术失败很有可能两个都救不回来。

姜时蓦了解斓茵,她虽然从小受到养父母的虐待,在黑暗中长大,但她一直是那个自己淋了雨,却愿意给别人撑伞的人。

如果这次手术失败一尸两命,那么斓茵又该是怎样的心情呢?她可能会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中。

就连现代那边发达的医学,都不能保证产妇零死亡,这个事情不是人能定的。

他暗暗握住了斓茵的手,斓茵感受到他握得有些紧了,就转头看了看他,看到他眼中的担忧,斓茵知道他在想什么。

正犹豫间,家里的电话又响了,还是济康医院那边打来的,说沈蔓的情况很危急,并且沈蔓也一直请求斓茵过去给她做剖腹产,沈蔓还在电话里说,要是出了意外,她不怪斓茵。

也愿意在手术前就签好协议书,只求斓茵能给她的孩子百分之一生的可能。

如果斓茵不愿意救,她的孩子已经有些窒息了,还是横胎位,无力发动顺产,可能只有死了。

斓茵闭了闭眼,最后坚定的睁开眼睛对姜时蓦说道:“我想去,我外公曾对我说,救别人也是救自己,如果我今天不去一趟,我这辈子都会活在自责中,

军人的职责是上战场保家卫国,而医生的职责是尽全力,给每一个生命,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