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穆一把抓住想逃跑的红姐,没想到红姐也是个练家子,她表情凶狠的将手中的便桶甩向了姜时穆,里面的瓷碗随着粪便落到地上再次摔个稀巴烂。
姜时穆丝毫不在意被泼了一身粪便,只轻微躲了一下没让粪便泼到脸上,但从便桶里飞出来的碎碗片还是刮伤了他的脸。
他也没在意死死的抓住红姐的胳膊,随后用力反手一拧,红姐的胳膊瞬间脱臼了。
“啊!”红姐惨叫一声,姜时穆立即将她双手拽到后面,拖着她走到客厅,随后又把她放倒用脚死死的踩着,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一捆绳索将她五花大绑起来。
红姐被反手死死捆绑着,像一条无法翻身的咸鱼一样趴在地上,还死不悔改的大喊大叫: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错?我在你们家尽心尽力工作二十年,你们不感激我竟然这样对我,你们和那些草菅人命的旧社会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姜时穆没心情与她理论,此时他的头发沾了些刚才红姐泼出的粪便,那粪水从他的头发滴到了脸上,他去卫生间随洗了把脸。
又连忙跑到姜母的房间里,却正好碰到姜时泽从里面跑出来,焦急的说道:“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把家里人都叫回来,妈出事了!”
姜时穆闻言瞳孔一缩,立即跑去打电话,先拨通了医院的电话,简洁交待了一番,又拨通了姜时蓦办公室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接待员,说姜时蓦外出了。
姜时穆马上又拨通了姜父办公室的电话,还有姜大伯,姜爷爷,把家里情况全部说了一遍,想了想,姜时穆又给姜勘去了个电话。
但他没有说家里出什么事了,只是说爸爸叫大家今晚都回家吃饭,他猜准姜勘会来,就算他不打电话姜勘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