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也无法决定自己的父母和出生,更无法选择出生的方式,这些,您真的不应该去怪阿蓦”

姜母边哭边红着眼圈哽咽道:“就是,你说你这么多年怪阿蓦做什么啊?他是我拼死生下来的孩子,我从来没有怪过他,这些年他受了那么多委屈,你们都说是他害得我终身伤残,

即使是开玩笑的话,他也记在心里了,他是三个孩子里最懂事的孩子,小时候每晚都来我床前给我打水泡脚,这些事,他一直都在做,可他的出生不是他选择的啊,你们都不该怪他”

姜母说着就掩面痛哭起来,这些年她也试图阻止家里人在阿蓦耳边说一些害母亲难产的话,可她一个常年卧床的人,又怎么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呢?

即使家里人不说,这军区大院左邻右舍的人都知道他们家的事,他无法堵住整个军区大院邻居的嘴。

虽然姜父在姜时蓦长大后从来没有当面说过怪他的话,但姜时蓦在外面听人说了,回家看到父亲不理他,心里也会失落,也会多想。

姜父脸上露悲戚之色:“你说得对,稚子无辜,我并不是完全怪阿蓦,我只是怪我自己无能,我救不了你们母亲,是我让她为我十月怀胎,却落下个终身伤残”

“这些年,我不和阿蓦说话,只是因为他刚出生时,我一时气愤确实怪过他,可后来想明白这一切根源都是我的错,我又无法面对他,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要怎样”

斓茵能看出来姜父的纠结和痛苦,她已经通过姜时穆知道了姜父就是这种性格十分纠结的人,所以她此刻能理解他的纠结和痛苦。

她连忙安慰他道:“爸,现在弥补还来得及的,虽然阿蓦已经到了不需要父亲陪伴的年龄,但是每个人,其实都希望自己能够得到父母亲的关心,希望能和父母亲多说说话的。”

她又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爸,其实我之所以想尽办法找到野山参为妈调养身体,也是想替阿蓦弥补这一生的遗憾,他比谁都希望妈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