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谁也没看,转身就走到更衣室里去了。

汪珍看着她这个样子,实在是气不过,狠狠瞪了她的背影一眼,她是个干实在活的人,平时最见不得那种没本事,还喜欢逞强占别人功劳的人了。

等她进去之后,坐在诊室打挂水的一些病人都对斓茵说道:“斓医生,我信你,这止打嗝的方式,分明就是你说的那个管用。”

刚才一直打嗝的那个人也说道:“斓医生我也信你,拍膻中穴就是个玩命的法子,一点用都没有,还是你这个管用。”

斓茵没说什么,笑了笑就去继续磨药膏了,陈岚儿到更衣室里,很久都没有再出来,汪珍去看了下,跟斓茵说她在里面看书,斓茵也没管她。

到了下午,姜时蓦可能是到钢铁厂谈合作的事,经过斓茵的医务室,所以就进来坐在她磨药的诊台前,和她聊了一会儿。

陈岚儿听到声音,竟然十分殷勤的过来给姜时蓦倒了一杯茶。

姜时蓦抬眼看了她一下,她马上甜甜的笑着自我介绍:“姜厂长你好,我叫陈岚儿,今年二十三岁,噢,我大姐叫陈茹,想必姜厂长你应该认识吧,你大哥姜勘是我姐夫,我们也算是亲戚了。”

姜时蓦听完她说这话,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仿佛在说这人脸真大,看都没看她倒的水,又转头和斓茵继续聊了起来:“茵茵你这什么药啊?好香啊。”

“治痔疮的药。”斓茵轻声答了句,随后看了看陈岚儿又笑着说:“原来陈医生是认识我爱人的啊,这样倒是不用我介绍了,可能我们才结婚,所以你不知道我和他的夫妻关系,这样来说我们也算是亲戚了。”

陈岚儿是认识斓茵的,也知道她和姜时蓦结了婚,但她自从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故意叫过的那声‘斓医生’之外,之后就再也没好好叫过斓茵了,一直都把她当透明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