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这一消息,斓茵的内心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放松,解脱,各种各样的情绪交杂。
现在所有对她不利的人,都远离了她的生活,她觉得一身轻松,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就像一个人被重压了二十年,这一刻,她终于从重担之下解脱出来了。
养父母给她的不是家庭,而是重担,她宁愿当时没有被捡到,就算当一个孤儿,至少活得洒脱,不用被糟糕的原生家庭绑架。
(希望所有被不幸的原生家庭绑架的朋友,都能走出阴霾,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或者遇到一个懂得心疼你,爱护你,守护你,治愈你一生的爱人或朋友。)
姜时蓦一转头就看到斓茵漂亮的大眼睛中,含着晶莹的泪花,但却满脸的笑意,那种笑着哭的破碎感,让人看了只觉得心头狠狠颤动了一下。
“茵,想哭就哭出来吧,在我面前,以后不要假装坚强。”他伸手抚了抚她的眼角。
随即便有一颗泪珠滴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他手上,他又用大拇指擦了擦她的眼角。
片刻后斓茵就恢复了平静,和姜时蓦一起炒了两个小菜,就吃起了晚饭。
第二天,就是和姜勘约定的去考试的日子了。
两人一大早起来,姜时蓦没让斓茵做早饭,而是带着斓茵去外面早餐店吃了饭。
来到姜勘单位的二层楼前时,姜勘也早早的到了,再次看到斓茵,他态度十分好,虽然还是不苟言笑,但面色十分柔和,对两人点了点头,就说:“你们跟我来。”
姜时蓦也淡淡的点头,斓茵能看出来他们兄弟的感情不是特别好,姜时蓦还是和他亲生的两个哥哥的感情好,基本上就没怎么和姜勘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