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大家都各自回房睡觉了。

姜大伯回到房间就和姜大娘说道:“小蓦啊,我感觉他性子有点像我一样温吞,守礼守节,明明看样子那么喜欢小茵,却还是不肯在正式办酒席前同居。”

姜大娘笑道:“他这样才好呢,说明足够尊重小茵,毕竟办了酒席,通告亲友才算正式成亲,没成亲就住一起,那是没名没份,小蓦那是爱护小茵呢。”

姜大伯听了这话,突然喜滋滋的笑了起来:“那这么说,你也是在夸我咯?我刚才都说了小蓦性子有些像我,我以前结婚前不也是那么对你的嘛。”

姜大娘嗔笑着骂道:“别臭不要脸了,没脸没皮的,刚才那脸跟阎王似的,现在倒是好了。”

姜大伯嘻笑道:“刚才那不是替咱闺女着急嘛,现在被小茵让工作之举感动了,气都消了,刚才是我对不住你,我不改那么大声。”

姜大娘闻言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又从大箱子里翻出来一个装钱的布包。

这边姜时玥等大家一走,马上下床从衣柜旁边费力的抱出一个大木箱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两大叠布料出来。

最上面的布料有大地色的灯芯绒还有枣红色的,下面的布料是白色的的确良,还有凡立丁,她将这些都放到床上。

对斓茵说:“四嫂,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只有这些最好的东西的了,这都是好料子,都是我爸托了关系才买到的,我就想把这些料子都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