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要哭江昼瞬间慌了,他拉过许见
哄了许久许见才配合他洗澡,洗完澡按照惯例依旧是江昼给她吹头发重新护肤,这件事做了太多遍江昼觉得自己熟练的都可以去做技师了。
晚上没有星星许见便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她窝在江昼怀里轻声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啊。”
“我们还没办婚礼。”
“可是我们领证了啊。”许见急了,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若隐若现更显性感。
江昼在心底骂了句该死,抬手把人捞回来老老实实地按在了怀里,强忍着体内的躁动和她解释:“我希望我们的顺序是领证,结婚,生子,每一步都不可以错。”
“还有,你还想不想漂漂亮亮的穿婚纱了?”江昼笑着捏了下她的脸颊。
这个东西对许见的诱惑力是非常大的,她是准备等开春就办婚礼的,要是现在要孩子的话那会儿肚子正大着呢,还是算了。
“听你的听你的。”
两个人七七八八又聊了许多,怀里的声音却一点点的迷糊,直到她深睡江昼才小心翼翼地起床去了洗手间,好大会儿他才出来,江昼只有腰上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条白色浴巾,发丝上还挂着水珠,慢悠悠地低落之后顺着他漂亮的肌肉线条一路下滑,江昼拿着毛巾随意地擦了两下便丢在了一边,他开了一盏很暗的灯,坐在床边满眼爱意地看着正在熟睡的许见。
“说我皱眉,自己不也是。”江昼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指腹轻轻地擦过她的眉头将她皱起的眉毛熨平,许见不安分地动了两下,抱住了他的手臂,呢喃道,“江昼,你不许离开我。”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久到可以用年来计算,但许见偶尔还是会在夜梦中惊醒然后扑到江昼怀里让他抱紧,还是会在睡着的时候呢喃着不让他离开,每每这样江昼的心头都会止不住地酸疼,他欠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