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徐怜那货始乱终弃!”
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了敲门声,二人的目光同时看过去,只见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倚靠在门边,徐怜已经放下了刚刚手上的工具,一条腿懒洋洋地曲着,曲起的手指还未完全收回去,他漫不经心地笑着:“洛诗,老子的名声早晚被你败光。”
洛诗气的双腮都鼓起:“你始乱终弃还不让人说了?”
徐怜像是经历了很多次一样丝毫不急,他慢悠悠地拉了张椅子坐在洛诗对面,那双桃花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边荡起笑来:“你说说,我怎么始乱终弃了。”
洛诗戏非常多地一头钻进许见的怀里挤了两颗眼泪:“姐姐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喝完酒之后他就亲我,然后我也喝酒了,他就拉着我去酒店,你也知道男女力量悬殊,我根本挣脱不了,然后然后”
然后她就被拎着脖子丢到徐怜身边,醋王一把捞过自己老婆朝她说:“挺自来熟啊,这就抱上了。”
“昼哥,你要不要这么大的醋意。”洛诗还是有些怕他,这话都是大着胆子说的。
“你不谴责他了?”江昼拉了两张椅子找了个最佳观看位置。
洛诗在提醒下再次入戏:“所以你说,你是不是始乱终弃。”
“滚蛋,你要不要给人看你那大块的肌肉和跆拳道证书。”徐怜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刚刚放进嘴里就想起在场还有一位女士又放了回去。
“没事,我不介意,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