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扁了扁嘴吐槽着:“你们这些当老板的肯定不能理解我们员工怕老板的心情,万恶的资本家。”
“哟,你还有觉得我是老板的时候啊?”江昼扬眉,真是新鲜了,平时只有她作威作福的时候,什么时候见过她怕自己。
“我不觉得啊,我是替薛念害怕,”许见长长地叹了口气,“人家这么个眉清目秀的女孩,被你摧残的成机器人了。”
“什么叫做被我摧残的?应该是被工作摧残!”
“工作不是你安排的吗?一个性质。”
江昼说不过她,无奈道:“ok宝贝儿,我们换一个话题聊吧!。”
这里的天气和s市成为一个极端,这会儿阴雨连绵,雨珠很急地打在车窗上串成串消失,这会儿挂断了电话,车内只余下那劈里啪啦的雨滴声。
“到了,许小姐。”这是司机对她说的第二句话,许见回过神来,道了声谢。
车门刚刚打开站在酒店门外的陈晨便拿着伞窜了过来,帆布鞋踏入水坑中打湿了裤脚,她撑开伞挡在车顶处,另只伞给了司机让他帮忙拿一下行李。
“淋湿了。”许见接过自己的伞,把她倾斜过来的角度掰正。
“没事,”陈晨毫不在意那点雨,拍了拍肩膀便接过司机师傅递过来的行李箱,跟许见聊着天往前走,“累了吧。”
许见收了伞,抖落雨水:“还好。”
她抬眸便看到正坐在大厅里的某个熟悉的身影,男人西装革履却挡不住身上的那股子纨绔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