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点点头:“是啊,死了,江昊在牢里死的,媳妇车祸,前年才埋过来。”
“这江昊平时看着老实,犯啥事儿了能被处死啊。”
“谁知道呢,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就是,他都这样,这个儿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成绩优异,拿钱买的也不一定呢。”
老太太们的闲话围着他们这家人展开来,她们说话的声音传入了许见的耳朵里,她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有没有听到,担忧地看着江昼,他领会了她的意思,笑着揉了下她的发顶,无所谓的笑笑:“流言是澄清不了的,只会越传越离谱,反正我也不太来这边,任她们说吧,等下一个人过来她们就忘了这件事了。”
“江昼”
“没事,”江昼是真的无所谓,他从没在这边生活过,只偶尔过节的时候会来这边看望爷爷奶奶,后来老人家去世之后他就没来过了,甚至上次回家都差点没找到这边的房子,这次带她过来也是在路上许见要求的,说想看看他小时候呆过的地方,江昼靠在一边已经枯萎的树干上,指了指屋檐下的墙,“这里只有那里的画能证明我来过。”
许见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屋檐下有一副小学生画的稚嫩的画,卡通的太阳房子和大叔,旁边还简单的画着五个火柴人,分别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江昼。
“等我一下。”江昼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脚往外走。
许见目光落在这处院子上,这里的地皮已经翘起来,屋子也老旧的不成样子,已经腐朽的树和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藤曼堆满了这个院子,就连刚刚的门锁都上了一层厚厚的锈。
她拿出纸巾擦了擦能看到屋子的玻璃,凑近了些看,里面的老旧家具落满了灰尘,每一处都写着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