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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深吸了一口香烟,在肺中过了一圈又呼出,熟练程度一看就是老手,她明媚地五官被烟雾模糊掉,声音弯弯绕绕的钻进江昼的耳朵里:“担心我?”

江昼没讲话。

“你想跟我和好?”

长达两分钟的沉默之后许见忽然笑了,她将雪团成一个很小的球将燃完的烟蒂按在了上面,轻轻一丢变准确无误地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下雪的时候大家的声音好像都格外的小,小到江昼只听得到许见的声音,无限放大,他听见她说:“江昼,我们没有可能了,从你坐上出国的那辆车开始,我们就彻底的完了。”

“刚刚在里面,没有你我也会让顾念辞吃不了兜着走,”许见指着刚刚差点摔倒的地方,“如果不是你在我也不会出来,更不会差点摔倒。”

“你看啊,我不需要你了,江昼,我们不要再见了,就当,是你可怜我,行吗?”

在酒精的加持下人们更容易的说出了那些清醒时说不出的话,她是要求更是祈求,这个男人她再也要不起了,割肉的痛总要小过剜心。

江昼的心脏像是被人挖了一块似的疼,他的眼底忽然感到烧灼,声带像是被人掐着似的哑:“见见,我当年”

寒风朝着毛衣领灌下去,许见扯了扯毛衣领子将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她笑着指了指一百米外的那辆车,没什么情绪地朝他说:“有狗仔,你也不想毁我第二次吧,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