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南也才醒来,听着相其言话筒里着急的声音,也是一阵忙乱,他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然后拿上车钥匙便直奔地下车库。
在楼下接到相其言后,赵西南更感觉到相其言的无措,她脚上穿的鞋左右不一致,她的头发也是有些凌乱,她几乎是在车刚停稳时便去拉车门……
“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相其言声音里带着哭腔,“去……去机场,徐宁他们走了。”
赵西南没反应过来,“今天吗?今天不才周六吗?”
“他们提前走了,没告诉任何人,你快啊!”相其言催促。
赵西南于是立马发动车子,说:“好好,你别急,是哪个机场?”
这一问后,相其言愣住了,徐安和徐宁蓄谋已久,她则是个后知后觉的大傻瓜,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过了半晌后,相其言有些无力地说。
赵西南看着她这万般憋屈的模样,伸手去摸她,然而他的手指将将碰上她的肩,一旁的人便突然一副溃不成军的架势,将脸埋在了双手间,失声痛哭起来。
在徐宁留下的手写信里,她细致描述了十件跟相其言在一起最开心的事情。
一是她同意帮她出国,并在二姑面前强调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