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都在一起了,你怎么不干脆就留在成都啊,难不成还异地恋啊?”
区歌和许自豪都问,相其言一个头两个大,只能揪住徐宁不放,反复跟她强调,“反正我不答应你去川西,初三毕业再去不好吗?到时候时间多充裕。”
相其言在徐宁那里受了憋屈,转头便去找赵西南找补。
但她不知道的是,徐宁在饭局还没结束时便给赵西南通风报信了,于是等相其言气势汹汹地杀到赵西南跟前,只看见赵西南手捧着一束花,见到她,便道:“我错了。”
“不是……”相其言被打乱了节奏,“你错哪儿了?”
赵西南如背课文般,“我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该因为那点小事就跟你冷战那么长时间,也不该在家长会那天看不到你就着急,因而误入了徐宁的陷阱,她告诉我你相亲了,但要我答应她同意他们去川西旅游才告诉我你们在哪儿吃饭,我也是一时失了神,但我再着急再在乎你再害怕失去你也是……总归,我错了,打一开始就错了。”
相其言算听出来了,感情这位早就跟徐宁暗通款曲了。
“行了,别演了,演技太浮夸了!”相其言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主动从赵西南手里拿过了花,并口是心非地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就知道买花,俗不俗啊。”
赵西南眼睛亮亮地,像只小狐狸,“有不俗的,要看嘛?”
“嗯?”
相其言以为他只是在说玩笑话,不想接着他真的绕去了车子的后备箱处,然后伸手唤她,“过来看看。”
“哦。”
相其言装淡定,迈着小步慢悠悠地走过去,然后故意很磨蹭地按了开关按钮。
后备箱慢慢被打开,最终露出的却不是相其言以为的横幅、蜡烛、气球、蛋糕,就像小红书里经常展示的那般。
“这是……”相其言一下没能太理解面前的建筑模型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