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得出的结果是,存款六十余万,理财按照现在的股票、基金形势取出就等于割肉,实在不可取,然后就是燕郊的房子和大众牌的二手车了。
而相其言的手指在笔记本上的这两项处敲了又敲后,最终挥笔写下了‘卖’字。
这两项资产对她而言,并无太大的增值空间,纵是她以后回到北京,也还是要进行置换,现在出手并不算亏,只是……
从置换更好的房车,到置换一份情怀大于收益的创业项目,真的可行吗?
不同于方才写下‘卖’字的挥斥方遒,接着,相其言在笔记本上写下的是一个极其纠结的问号。
区歌想,学渣大概就是,纵使笔记做得再好,完后仍免不了两眼一抹黑。
她按照相其言总结出的规律、经验并不自信的复习了几日,而后便赶鸭子上架似的去面试了。
去时胆战心惊,但等真进入到了面试过程中,因为要不停调用脑力去想回答,倒也顾不得紧张了,而面试的结果也出乎区歌的意料,几乎是上一秒面完,下一秒就给了 offer。
面对这样的结果,区歌只有不到半秒的兴奋,之后便觉受之不起,原本她已走到了门口,但犹豫片刻后,又折返回去,问面试官,“你们这么快就决定录用我,是因为我是关系户吗?”
她问的直白,主要原因还是不相信自己能够这么顺利的通过面试,而她也不愿以太拉胯的姿态进入公司,日后让严亮面上挂不住。
对面的女面试官也很直白,回,“肯定有照顾分,但你也表现出了一定的潜力跟能力,放心,我们又不是慈善机构,以后培训加试用期你表现不好,照样是无法留用的。”
“这样啊!”区歌虽然还是无法完全确定,但多少安心了些,轻轻道了谢后便退出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