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吧,是有些理想化,但绝对不是幼稚,相反他很明白他在一件事、一段感情中到底想要些什么,也很清楚要做好一件事、经营一段感情会遇到很多的困难,觉得他幼稚的人,不过是自己没勇气跟他一起去直视问题,或是暂时缺少解决问题的能力罢了。”
赵西南跟在相其言的背后,感觉自己像是刚被公主从恶龙手中解救出来的少年。
而那公主大杀四方的样子实在太帅气,以至于他在背后走着走着只顾着欣赏她的飒爽英姿,短暂忘了挪动脚步。
相其言察觉身后的脚步停了下来,忍不住回头,瞪眼问:“你干嘛?还想回去叙旧?”
“那不可能。”赵西南一阵猛摇头。
“那你还不快点跟过来。”相其言伸出了手。
赵西南立开心的上前,他本以为两人之间还要再磨合一阵才能将那嫌隙抹平,却不想今天就阴差阳错的和好了,而更叫他高兴的是,上次他说的那些话,相其言都有接收到。
“你干嘛笑得跟个傻子一样?”察觉到旁边的人嘴巴就要咧到后脑勺,相其言明知故问。
赵西南:“可能因为终于等到有人把我从幼稚园接出来了吧。”从今以后,他不用再去扮演所谓的成熟、稳重,亦不用去费劲儿解释他的一些天真与执著。
“最好是。”相其言哼着,嘴角却也是忍不住上扬。
两人出来时并没有商量下一站去哪儿,只是默契地在街上胡乱散着步,等走到一条相对人少的小街时,相其言忽然叫:“赵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