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着不回避问题。
要学着去良好沟通。
入睡前,相其言如是想,但事实总是事与愿违,第二天,当她到达公司要去照汪振学‘主动请辞’,却诧异的发现赵西南也在。
赵西南看见相其言倒是非常淡定,甚至还有模有样地,“相副总监好。”
相其言慢半拍地,“哦,赵工好。”
接着,赵西南则站起了身,向着汪振学,“那汪总,我就先走了,有事你再随时找我。”
走之前,他又不忘再次去 cue 相其言,“相副总监,后面聊。”
相其言照旧懵懂,不明白赵西南怎么会一大早出现在这儿,依旧慢半拍,“哦哦,好。”
等赵西南离开后,相其言开始向汪振学说明谣言背后的前因后果,末了表示,“这事我确实有责任,我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我会按照您说的退出来,但我还是想要帮我的组员争取下,他们……”
“行了。”相其言话还未讲完,汪振学便打断了她,“昨天我说的也是气话,怎么你还当真了呢?这个项目是你的心血,即使天富那边迁怒,我也还是会尽量保你的,更何况现在大融那边也过来帮你担保,说会配合着去天富说明情况。”
“什么?”
“谁都知道赵西南是顾匀善老先生的得意门生,顾老先生又是天富请去的顾问,有他做担保总归不会在现在就把我们踢出局。”汪振学又说,而后象征性地批评了相其言两句,大概意思是以后一定要更周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