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离谱了!相其言烦透了徐孟夏这一点,总是会借由一小点无端猜测她的种种不是。
“不是,咱们就事论事,要结婚了就不能去顾工作了?要结婚了就不能有异性朋友了?况且……”相其言忽然也无心再去编排那些谎话去讨好母亲了,反正真的假的都比不上她的臆想。
徐孟夏见相其言态度又有反弹,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行了,你快走吧,别再碍我眼了,总之你行的端做得正点,别叫区歌似的,在这件事上落下口舌!”
又扯上区歌了!
相其言想起区歌那晚发出又迅速撤回的‘我没有出轨’的信息,忍不住为她抱不平,“区歌她没出轨,你作为她二姨,这点信任还是应该有的吧?而且就算她出轨又如何,男人管不住下半身可以继续娶妻生子,女人就得背着行为不检的枷锁被说道不停,这什么道理啊……”
“哎呦,你这是在扯些啥子?”相志军眼看情况不对,赶忙出来灭火。
徐孟夏的手则比相志军的嘴快太多,已经抄起枕头向相其言砸去了。
相其言躲闪不及被砸个正着,在原地又站了会儿后,选择跨过地上的枕头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
相其言下到住院部大楼楼下,拿出手机准备叫车回家,这才看见赵西南的若干信息和未接来电。
方才她在跟方知遇吃饭时有意将手机调至成了静音模式,过后一直忘了调回。
而看着赵西南询问她在哪儿是否需要接她回家的信息,相其言只止不住的叹气,她现在心情差极了,实在没有什么精神去见他,所以犹豫间,她选择了退出聊天框,继续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