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班也是啊,上不上就那样。”
……
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姐妹,区歌和徐宁很能精准把握对方的痛处。
相其言看了眼时间,心和膀胱都是紧迫,她试图将这两人拨开,却不想遭遇到她们的一致对外。
“干嘛,我们先起来的!”区歌和徐宁几乎是异口同声,脸上写着‘谁是你姐妹’。
相其言一噎,恍惚了下,才顾上反击,“这房子还是我租的呢!”
许是真的感受到了寄人篱下的压力,区歌和徐宁终于消停了下来,只是她们在走出卫生间时仍不忘挤对方一下。
“不懂事!”相其言哼了声,走到了洗手台跟前。
不过还没等她拿起牙刷,一个脑袋却探了过来,再次发出灵魂拷问,“所以,昨晚区歌为什么过来找你。”
“老子真的要疯!”相其言感觉还未梳头便先开始了掉发,“当事人就在那儿,你去问她啊!”
“我问啦!”徐宁表现无辜,“但是她不说啊!”
总之,经过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的折腾,相其言只觉得心力交瘁,在开视频会议向总部汇报近期的工作时,她嘴瓢了好几次,更甚总部新提上来的事业部副总经理分外犀利,问了好几个十分刁钻的问题,相其言确实准备不足,还莫名有些紧张,回答的磕磕绊绊,等到会议终于结束时,她只觉得双颊微微发烫,着实不该像是一个多年职场人应有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