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区歌话锋转了转,又好奇,“所以他家在拆迁范围内嘛?这个龟儿子运气不得这么好吧?”
涉及工作上的秘密,相其言不愿意多说,只道:“反正他说最近要找机会带呈琛出去玩,我知道你不待见他,不想他跟呈琛有过多的接触,他呢,还让我在中间搭线多劝劝你,当然这事我肯定是尊重你的意愿,不会做的,但也想先跟你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周海找来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他说要带呈琛去玩?这是什么鬼话?”区歌的眉头紧蹙在一起能夹死夜半活跃的蚊子,“他上一次带呈琛出去玩还是前两年春节,结果什么没给孩子买,还从他那儿骗了八百块红包,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嘛?就这他还好意思说让你劝我?猪狗不如啊,哦不,这么说都侮辱了猪狗,总之,他真的,怎么还没遭车撞!”
相其言能明显感觉到区歌的怒气在不断飙升,她甚至觉得下一秒她手里的啤酒瓶都要被捏爆。
“罢了,我不能生气,特别是跟这种人生气会影响我的气运。”不过倒也没等相其言去安抚她,她自己便很快开导了自己,并拿出日用的迷信软件测测,解释,“我算塔罗说的,说我最近必须情绪稳定。”
“那你其实今天已经很不稳定了。”相其言忍不住拆台,“又笑又哭又气,两个眼睛似大炮。”
“哼,随你怎么说。”区歌往后靠了靠,将坐姿调整的尽量舒适些,仰头望着天,而后忽然道:“这样的晚上,真好啊。”
“嗯?”
“就虽然也看不到星星,虽然大的事情小的烦恼也还是一样没有解决,可是能在发泄完后这样放空地坐着,还是挺不赖的。”
“嗯,是吧。”相其言也觉得这个一波三折大开大合的夜晚很奇妙也很不赖,想人生有时候需要迷信,亦需要脑袋放空。
不过,奇妙之夜也需付出代价。
区歌很快在宁静的情绪中将自己喝的烂醉,相其言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她架回家,中途还不小心扯断了凉拖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