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南在自怜中立马破功,再望向相其言,眼神充满怨念,相其言当他是累的,主动提出,“去那边坐坐?今天的工作也快收尾了。”
“行吧。”长时间的日晒,赵西南确实体力不支了。
两人随即摸去附近的便利店,相其言一下午都躲在阴凉处,因此自觉地走去冰柜拿了两瓶饮料出来,并先交给赵西南挑选。
赵西南没仔细看,随意拿了一瓶便拧开仰头喝下,没想竟然是草莓味的气泡水,而等他又喝了两口后,只对上了相其言那不甘的眼神,以及她手里剩下的那瓶宝矿力。
“你这人……”他不由地想笑,“真的很假打,自己想喝那瓶,就留哪瓶啊,哪儿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确实是相其言‘虚伪’的一面,习惯于礼貌的将选择权让给别人,又不想让自己太吃亏。
“那谁知道你喜欢草莓味。”
“错,我只是不挑。”赵西南纠正说,顿了顿,又接着说:“话再说回来,你没觉得自己周正周全过了头嘛?我现在想起来你和严亮之间那所谓的竞争,还是想笑,明明你当时完全可以直说。”
赵西南旧事重提,相其言则很鄙夷,“你们两个也没爽利到哪里去吧,特别是那个严亮,见了我表姐还不是屁话说不出来……”
相其言正吐槽着,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掌拍上了她的肩头,同时伴随着响起的还有十分洪亮的一声,“言言,是你不?”
相其言被这过分响亮的男声震得耳膜发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后,再去看一旁突然出现的男人,她只觉得陌生又熟悉,仔细辨认了好久,仍不确定,“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