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亮则装蒜,“我有吗?没有啊,最近是真忙。”
“别装了,赵西南什么都跟我说了。”相其言又直亮底牌。
这下,严亮只有语塞了,他皱眉苦思了几秒,最后终于放弃抵抗,道:“好嘛,怪我太拧巴了,主要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聊欧阳欣怡……就是区歌的事。”
“那就不聊啊,而且你愿意聊我也不愿意多说,你们之间的事,全在你们本人。”
相其言的过分坦诚反倒让严亮无所适从了,他以为她要么会劝他别打扰欧阳欣怡的生活,要么会鼓励他去跟区歌见一面。
“是这么个道理,我顾虑可能还是有点多,想着她都结婚了,又有孩子了,可能并不愿意……”
“她没有啊。”
严亮在找补着,相其言又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嘴太快。
“没什么?”严亮眼睛亮了亮。
相其言在心里给了自己一掌,她是真不想过多地参与到区歌和严亮的这件事里,沉闷半秒,她支吾道:“没什么就是没什么,能说的我都跟赵西南讲了,他没跟你说吗?”
有些午饭,吃着吃着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