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挨我!”赵东方还在赌气。
“你啊,还是莫想那么多,好好学习吧,年少的感情,可以是动力,但大都没得未来。”赵西南摆出大哥样,开始劝说。
赵东方哼了声,并不当回事,反而说:“当下才最重要,未来也是我们的。”
赵西南无语了,“……”
赵东方又接着补刀,“反正再怎么我未来都不会像你。”
“像我什么?”
“你个人想。”
最后被教育的人还是赵西南,这叫他郁闷不已,没等电梯上来,便吭哧的爬了一层楼回家了。
回到家中,坐倒在沙发上,昏黄的灯光更衬得赵西南的心事昏沉,沉思了一会儿后,赵西南拿出手机,拨通了严亮的号码,可嘟声没几下后,电话就被对方按断了,赵西南不愿放弃,又拨通了两次,结局却都是被拒绝。
相其言也是要疯,一是她回到家后才发现她只顾着买花而忽略了家里一个花瓶都没有,二是徐宁不停跟在她后面念叨着追问她跟赵西南的关系。
相其言不理徐宁,看着面前艳丽的各种花,想了又想后,决定先到楼下饭店要些空酒瓶过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