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次去上海出差,有幸听了吕永中老师的讲座。”
“我也很喜欢吕老师,这把苏州椅,还有那个茶台都是他设计的作品。”赵西南略微兴奋,开始带着相其言在屋子参观,介绍着他用心淘来的家具又或是小摆件。
相其言对此饶有兴致,跟在赵西南的身后这看看,那摸摸 ,时不时的还会抛两个问题过去。
赵西南在这一问一答中,感觉相其言和自己的审美、理念都高度一致,而他也愈发的刹不住车,打开了一般不许人入内的卧室,继续向相其言介绍着,他在敦煌博物馆小程序上 diy 的挂画,还有他从土耳其扛回来的羊毛地毯,以及……
“你试下这张床,这张矮床是我亲手做的,当时我在市场上淘了一大圈,都没找到合适的,后面我就干脆自己设计了下,然后托人找了上好的柚木来……”
赵西南开始无巨细的讲述他做床的过程,末了还不忘再次邀请相其言来体验。
相其言不由愣住,她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带去卧室请她体验他的床,这是多么暧昧又旖旎的事,偏偏当事人的目光澄亮,看不到一丝的猥琐和调戏,她又看了一眼那床,线条流畅圆润,只高出地面五六厘米,床的一圈,还有床头都做了灯,特别是床头的灯,做了木雕镂空的外罩,灯光打出来,别有意境。
“怎么试呢?我躺下?”相其言问,脑袋也一时宕机,没想这话说出来有多暧昧,只觉得对方是真的诚心实意的在给她安利一张很好的床。
但赵西南却在这句话中石破天惊的惊醒了。
“啊,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很单纯的向你推荐这张床,还有床垫。”
“嗯,我知道,所以我怎么试,躺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