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孟秋却没有收敛,撇了眼区歌后,说:“看嘛,脾气歪的很!”
徐孟春生怕徐孟秋再多说一句,将当年区歌离婚的风波翻出来,也不再硬碰钉子费力地去做调和者了。
“行嘛,你的家事你想啷个办就啷个办,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虽然徐孟春说了要离场,但按照往常的经验来说,战火断不会如此轻易的被熄灭,一定会有足够多的节外生枝,在每一个她无法料想到的方面冒出来,然后将战场不断扩大,直至波及到在场的大部分人。
这像是徐家三姐妹以及他们下一代的通病了,遇到问题时,他们总会急不择言,如若稍占下风,更会将他人的痛处猛踩,仿似只有这样,自己才不至于太狼狈。
大概是因为自己隔得远,所以每次的徐家大战,相其言都能安做中立国,但今天,她却无法安坐了,徐孟春的话刚说完,她便接上,开始劝徐孟秋不要生气,身体重要,她语速极快,话说的也密,不给徐孟夏或是其他任何人插嘴的机会。
相其言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一定不能让大家吵起来,否则到最后,收拾烂摊子的人就得是她,不管是区歌那边,还是许自豪那边,她现在都是义不容辞了。
他们的姐弟情原本淡薄的如米粉店里免费赠送的尝不到丝毫甜味的甜豆浆,但现在,竟生出了多种滋味来,以及牵挂。
大战最终没有爆发,却不是因为相其言劝说的好,而是徐孟秋实在听烦了,开始赶人。
“哎呀,真的是,这有文化的人唠叨起来也是有够烦人,言言,三姨求你了,少说两句,你说的我脑壳都痛了。”
徐孟秋几句话便连着相其言和其他人一起送出了门,而对此,大家都默契的没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