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蒋乾一块来的两人,是蒋乾从个人汽修店叫来的帮手,来之前他给了他们一人好几千块,要他们来之后把屋里能砸的都砸了,而面对老板的突然撤离,两人难免不迟疑。
“那个……老板,还砸吗?”其中一人问。
“砸个锤子,跟到我走。”蒋乾没好气,脚终于跨到了门外。
人终于走了,留下的是狼藉的客厅,还有狼狈的许自豪。
徐孟秋和许大强多少都是好面子的人,但许自豪从来都叫他们没面子。
“我真的是,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徐孟秋坐在被掀翻在地的桌旁,几秒后,又站起来,摸了个杯子,倒了小半杯白酒,开喝。
剩下的大家,甭管是震惊又或是什么,都开始做起规劝的工作。
相其言和区歌去拉许自豪,要将他从地上扶起,但因为许自豪的动作慢了一些,许大强的咒骂便又飘了过来,“叫他跪到,跪死在那儿最好。”
徐孟夏皱了皱眉,“你们夫妻两真的是,就算他这事做的鲁莽,也不能打骂的这么凶吧?”
徐孟春也说:“对啊,而且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好事啊,我们徐家都多久没添丁进口了,算起来,自豪也真是不小了,是该成家立业了。”
徐孟夏和徐孟春的表现是蒋乾想象中许自豪父母会有的表现,可惜他离场太早,没有机会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