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折腾完,时间已经很晚了。
相其言和许自豪将徐宁送回家安顿好后,索性选择留宿。
两人从洗脸柜里翻出新的牙刷,并排开始洗漱,许自豪漱口完后,突然被封建迷信附了体,问:“言姐,晚上睡这儿,你怕不?”
“有什么好怕的,都是亲人,只会保佑你的。”
相其言如是说,许自豪听后只露出崇拜的眼神,说:“言姐,不愧是你。”
相其言简直要起鸡皮疙瘩了,不自觉把许自豪往一旁推,“怎么就不愧是我了?少给我带高帽子啊!”
“我没有,反正我是真心觉得,你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并且很厉害。”
“快别硬夸我了。”相其言拿洗脸巾擦了擦脸,指尖顺带着划过脸颊时,竟感觉有些烫。
她感觉自己的生活已开始脱轨,同时人设也有崩塌,比如今晚她竟然撕下了平时和气又不乏伪善的伪装,选择了跟区歌硬刚,又比如此刻,面对许自豪的夸赞,她竟然不再淡定,甚至于心虚和慌乱。
“快去睡吧。”相其言把洗脸巾扔进了纸篓,只想快些一个人待着。
许自豪则如一堵墙挡在了门口,面色带犹豫,几次张口却又都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