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相其言吃痛的叫道,声音凄戚。
那边,相志军也想过来帮忙,奈何身旁需要对付的人更多,他根本无从突围。
被迫下腰的相其言,咬牙切齿像容嬷嬷的陈母,摸着屁股不忘叫好的陈小伟,还有头痛着寻不到突破口的徐孟夏、相志军,还有就是那些拿了钱拼命演出的‘打砸人’……
就在场面愈发失控时,突然一声酒瓶摔桌的清脆破裂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大家都不由地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其中,相其言虽仍被陈母揪着头发牵制着,却也不忘扭过脖子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只看见原本隔岸观火的赵西南和严亮颇有悍匪气势的站在入门处,刚摔酒瓶的是严亮,他手里正握着剩下的半边酒瓶。
“做啥子哦这是?”严亮一面不忿的摸了下光头,一面厉声问,然后又如老鹰捉小鸡一般把陈小伟提溜到了他的身旁,以此要挟陈母,“你,把我妹娃儿放了!”
陈小伟想要跑,却直接被严亮拎住了衣领。
严亮身高一米九,身材也壮,亮堂的光头像极了黑社会,很能唬人,陈母被吓到立马松了手,相其言赶忙趁机扶着腰站直,躲到一旁,心里只觉得半条命都快没了。
“你们谁……啊?”陈小伟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知道了对你们没得啥子好处。”严亮这么说着,一把将陈小伟推开,然后将锋利的碎酒瓶对准了陈母和闹事的那几人,“总之,趁我冒火前,赶紧爬,以后也不准来,让我晓得了,有你们好看的。”
陈母没太被唬住,甚至还稍微往前凑了凑,说:“你莫要装怪,我们有理,任你是哪个,都不得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