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相其言心里咯噔一下,想到自己也有秘密握在区歌手里,不由心惊胆战起来。
另一方面,她又想,自己对许自豪,许自豪对自己,都是缺少了解,她才不是最好的,她只是习惯了装成最好的模样,这样才方便不那么卑微的,在父母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去获得一些关照。
而她在北京,也没那么有出息,说是买了房, 其实是更靠近河北的燕郊房 ,房贷是一分没少还,房价却是不涨反跌,更甚因为离得远她平时还得租房住。
车嘛,是有一辆,也算她运气好,竟然在北京摇到了车牌,可开着那辆二手大众也不足以让她在北京的大道上一马平川肆意驰骋。
再说工作,相其言瞬间犹如酩酊大醉般难受,她想,那种三十岁脚踩恨天高嘴抹姨妈色身着干练套装在职场杀伐果决的女领导,该只存在于电视剧中,而她这种忙得脚不沾地却仍免不了掉链子,操碎了心也只是个任人鱼肉的虚职小 leader 才是人间真实。
放下手机没多久,赵西南的电话又再次打来。
相其言想按掉,脑子却突然宕机按了接听。
她愣了几秒,没有先说话,那边赵西南则声音激动,连续喂了好几声,相其言迟疑了半秒后,终于还是有气无力的回了话。
“什么事?”
赵西南则答非所问,说:“打你电话一晚上都不通,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
相其言照旧冷冰冰,又问一遍,“什么事?”
赵西南也不在意,热情邀约,“下来吃宵夜吗?”
“不了,我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