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栗不止一次在他们三个人名为‘大智若愚和伶俐人儿’的群里吐槽,说相其言好似一张行走的卷饼,走到哪里都散发着卷尽一切的气势,实在叫人有压迫感,想要逃跑。
“我发现了,凡是从北上广深那些地方过来的人,身上都自带压迫感,压迫自己不够,还要压迫别人,干嘛啊这是,工作嘛,在规定时间内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不就行了,非要制造高强度重负荷运转的状态,这不是消耗自己也怄死他人嘛!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就她每天在公司的时间最长,并且看到我们晚到或早走时还会掉脸!”
林栗噼里啪啦一顿说,何大志跟相其言的对接相对较多,对她的敌意倒没有那么大,反而为她解释,“正常吧,北京压力大,如果没结婚没房没车没安定下来没有深厚的身家傍身,工作就是最大的依靠。”
“我不管,卷到我了,我就不乐意。”
林栗仍是不饶,汪大志则提醒她,“那你可能要不乐意很久了,我听说啊,她相当于是被下放过来咱们这边的,所以肯定是想卯着劲儿做出些成绩,好重杀回到吃香的华北片区又或是华南片区。”
“是吗?她是被下放过来的?因为什么啊?”林栗来了精神,她不常参与职场八卦,基本上是下班后便将领导、同事、工作群一概流放。
“听说是得罪了顶头上司。”
“就她?不可能吧,”林栗存疑,“你们又不是没看见,每次她面对汪振学多唯唯诺诺惟命是从啊,就差焚香将其供养了!”
“不过我也听到了别的说法。”陈若愚也开始供出他的信息,“说她其实跟前上司关系很好,甚至好的有点……而她来这里也不是被流放,是因为这里好升职,等样子做得差不多了就会平移回去。”
这个说法更符合林栗对相其言的认知,她立马拍手盖棺定论,表示,“肯定是这样!她的资历,想当副总监,在北京还得且熬吧?”
相对其他两人,汪大志跟相其言的接触更多,他总觉得相其言不至于此,“她做事很踏实的,工作也很有章法,不太像那种会投机取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