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南感觉信息有些混乱,没忍住去对齐,“你怎么会觉得我们在北京?”
相其言一把掐住了赵西南的大腿,赵西南也不负所望的叫出声来,并质问:“你做啥子掐我?”
相其言:“……”人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绝望。
而徐宁看着相其言那如坐针毡的背影,心里多少有些猜想,她不自觉的冷哼了一声,问相其言:“你回成都工作了?”
相其言自然没有实话,只说:“嗯,也不算是,就因为一个特殊的项目,要在这里出个长差。”
赵西南也没放弃再一次拉胯,问相其言,“是吗?可我听严亮说你是……”
相其言不再沉默,爆发了,“快闭嘴吧你,我都这么迂回着回答了,你看不出来我没想说实话啊!”
她内心深知,这种情况下,徐宁这个人精,根本瞒不住,倒不如先出口气。
赵西南委屈的闭上了嘴,不想赵东方也出来添乱,装作乖巧的要在相其言跟前博好感,“姐姐,你别跟我哥哥一般计较,他人笨。”
赵西南这次不再惯着他了,直接道:“你就别再猪鼻子插大葱了,你忘记你上次见人家时什么鬼样子了?”
“你说我?”赵东方也开始有了破功,“谁说我你都没资格说我,全天下就属你最能装了!”
“我装你不装,那你见到人小姑娘别这么绷着,你照在家时表现。”
“我为什么?人是有不同的社会角色的,可以有所不同。”
“嚯,你还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把爱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