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云杉杉如是说,相其言感觉浮躁的心终于平整,于是开心的咬完碗里的最后一牙土豆,又打包了份凉面,开心的回家了。
转身离开时,她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本想回头一探究竟,可又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在成都已不会有什么熟人,于是犹豫间还是头也不回地过了马路。
而在相其言没注意的背后,是一高一矮,穿着背心、花裤衩、人字拖的两兄弟赵西南、赵东方。
开始时,赵西南并未注意到相其言,还是一旁的赵东方眼尖,直勾勾地认出了对方,并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批判赵西南,“好啊,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带我出来吃宵夜,原来是为了这个姐姐。”
他说完,就要喊相其言,好在赵西南眼疾手快,在赵东方发出呼喊之前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
成都这个城市,仿佛又变小了一些,赵西南想。
偶遇来得频繁又迅速。
只第二天,赵西南便又再次遇见了相其言。
此时的相其言正带着何大志,一起在天富城中村做现状摸查。
一般而言,这部分工作都是交给第三方做的,但相其言习惯性地先自己去实地走一圈,方便选择更合适的第三方也划出相应的重点。
现状摸查不是个轻松的活,涉及对建筑现状、设施配套、生态环境和文化传承等进行深入调研,遇到有些脏乱差的地方,不到半天,人就会得灰头土脸。
何大志不太摸得清这个新领导的脾性,只觉得她有点厉害,就是好像情绪不太稳定,昨个儿在办公室里一会儿来回踱步,一会儿仰天长叹,全然不管外面大家看得一清二楚,似有大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