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其言原本打算今天白天去商场扫荡一番,订婚虽然是假的,可阵仗却不能输,那些于智昂已经不能给她买的订婚礼物,她须得忍痛自给自足。
总之,一个宗旨,必须要烧红区歌的双眼。
眼下,突然多出许自豪这条尾巴,相其言略感麻烦,而出门前,徐孟夏又给相其言做了安排,“你们中午在外面随便吃点就好,等晚上跟区歌汇合再吃顿像样的。”
同时,她还对许自豪说:“你表姐难得回来一趟,你让她请你们吃顿好的贵的。”
相其言听罢,忍不住轻翻了个白眼,她每次回来,母亲都会让她宴请一圈,从长辈到同辈再到小辈。
理由是,当年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都寄住在大姨、三姨和小舅家,如今她成人了,也有了一些能力,必须要懂得感恩。
对此相其言只觉逻辑有误,认为该感恩的是徐孟夏,换个角度说,当年是她的姐姐、妹妹、弟弟帮她分担了养育孩子的职责。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说,若让徐孟夏知晓半分,注定会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幸福或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同,但一定都有各自的禁忌。
相其言家的禁忌则和千禧年时父母亲做生意的那段历史勾连在一起。
相志军原本是一家国营饭店的厨师,躲过了改制和下岗潮,却没躲过做生意赚大钱的诱惑,他和一位好友,凑了一笔资金,远赴辽宁开了一家川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