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芒有种强烈的被他纠缠的厌恶感,真想恶狠狠的说句:这跟我没关系。但话到嘴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能喊出口,只是气呼呼的沉默着。
电话里的孙猛也沉默着。
终究还是想快刀斩乱麻的尤小芒沉不住气了:“你在哪儿?”
“我在我们家的老房子——”
话音未落,尤小芒就挂断了电话。
到了银行之后,跟踪的便衣警察一个在车里等,一个在银行外面溜达着看着尤小芒在柜台办理业务,并把情况电话汇报给谢警官。
不一会儿,尤小芒抱着一个银行专用的手提袋出来了。就这么明晃晃的抱着五十万,她很自然的感觉到了不安全,于是不由的边小心谨慎的四下环顾边疾步往车旁走。一上车,立即锁了车门。
一路平安无事的开到了孙猛家楼下,她才把悬着的一颗害怕被打劫的心放在了肚子里。本想亲自把钱送上去的,可一下车看着眼前的红砖楼,她立即想起了第一次来孙猛家,进而又想到,如果不是那次没坚持原则拒绝他,怎么会有后续自己考虑到他妈妈的病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纠缠不清,被他利用,从而导致今天这种自作自受的局面呢?!
她立马坐回车里,在给孙猛打电话让他下楼的同时启动了车子,戴上了墨镜。
一分钟不到,孙猛下楼来到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