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两个多小时,徐闵将屋子清理的只剩下了自己的东西。
房子顿时显得空荡荡的,又凌乱不堪。
他大汗淋漓,浑身污渍,筋疲力尽的拽着楼梯护栏上楼,进屋关门后,身体如一滩烂泥似的跌躺在了地上大喘着。目光没有焦点的直视着天花板,表情是放空式的松弛,却也透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悲凉。
歇了好一会儿,徐闵起身接着把自己的全部衣服、书籍和其他零碎东西分别装进几个编织袋里。彻底收拾完之后,他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丢在地上,又拿了一身干净衣服,光着身子走进洗手间,打开淋浴冲澡。
淋浴之下,徐闵那张面无表情故作刚毅的脸在一点一点的失控变形,几度仰面抑泪,终究是白费,他双手捂脸,身体剧烈抖动着无声的哭了起来。这一哭就再也绷不住了,他跌靠在墙壁上,崩溃的失声痛哭起来。
四十多分钟后,情绪得以宣泄的徐闵换上干净的衣服从洗手间出来,走到窗口,拉开窗帘。
此时天已微微亮起。
徐闵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手机上的租房软件浏览着租房信息。看中几套合适的房子,记下了联系方式。
这时看时间是 7:30。他找出主任的电话拨通:“喂,主任,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我今天还得请一天假。”
电话里,主任关切的问:“找着小柳了吗?”
徐闵不想让主任担心,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迟疑了一下,说:“找到了。”
主任又问:“你们现在在一起吗?”
徐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