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叙白眼睛一眯,伸手扣住了他的下颚,没有用力,身体向前倾,冰冷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子雪白带着牙印的脖子上,哑着声音道:“小朋友,我饿了,你先让我吃饱,再生气好不好?”
九凤身体一下软了,脖子往他嘴边一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闷闷道:“那你咬轻一点……嗯~~”
姜丝浑身是血回到阿贝尔庄园,钻进了浴室,洗净一身血污,顶着半干不干的长发出来了,问着坐在沙发上,打开药箱的阿伽雷斯:“老公,你拿药箱干嘛,哪里受伤了?”
阿伽雷斯眼皮一撩,目光看向她:“过来,手腕伸出来。”
姜丝瞳孔骤然一紧,下意识的把受伤的手往背后一杵:“我没受伤,你让我伸出手腕干嘛?”
她的抗拒和隐瞒。
让阿伽雷斯不再言语,就静静的看着她,凝视着她。
最终姜丝败下阵来,慢慢的走过去,盘腿坐在沙发上,对阿伽雷斯伸出手。
阿伽雷斯薄唇紧抿,解掉她手上的光脑,褪去她手上的镯子,看见了她受伤的手腕,一根红色的烟柳,卡在她的伤口上。
他的手指轻轻的碰触在那根红色的烟柳上,烟柳顺着姜丝手腕向上消失在他的衣袖中。
伤口不再冒血,但是皮肉翻裂,伤口极深,割到了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