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拢不住全部,尾羽顺着他的怀飘落下来,眼瞅着就要落地,他手轻轻一抬,精神力倾泄,无论是落在地上的尾羽,还是铺满床的红色尾羽,全都飘荡在房间里,漂亮迷人眼。
舒叙白随手抓了一根,往窗子上一靠,懒懒散散,优雅高贵,嘴角上扬 落不下来,眼睛望着九凤:“就那么愿意把你喜欢的红色尾羽送给我?”
九凤此时此刻看不到任何病态,眼睛亮堂的就如外面刺目的阳光:“对,因为我喜欢,想把喜欢的送给你,你喜欢吗?”
舒叙白头上的两个狼耳朵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口是心非道:“一般般喜欢,也不是特别喜欢。”
九凤不气也不恼,依旧开心:“一般般喜欢就够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漱一下。”
舒叙白哼了一声,不耐烦的摆手:“去吧去吧!”
九凤转身往洗手间去,走了几步又返回来,伸出手臂,狠狠的抱了一下舒叙白,又松开:“谢谢,辛苦了,我很喜欢这一屋子红色尾羽!”
舒叙白刚要跟他说,喜欢喜欢,大不了晚上他不睡觉,再去给他弄就是,用不着这样稀奇,九凤已经转身快速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舒叙白话没有说出来,靠的窗子身体,头向上一昂,把手上一根红色尾羽放在鼻尖,笑出声来:“小凤凰真好哄,一堆破羽毛,就让他这么开心,果然是食物,就是这样没追求。”
红色尾羽在空中飞舞,落地又起来,飘荡在整个屋子里,整个屋子变成了羽毛的海洋,变成了红色的绚烂……
姜丝掰开阿伽雷斯搂住她腰的手,把牙刷塞到他的嘴里:“阿伽雷斯小盆友,你已经是当爸爸的人了,不要这么黏人幼稚啊!”
阿伽雷斯右手拿着牙柄,左手拉着她,没让她走,幼稚给她看。
姜丝本来想偷偷起来,冲个澡,刷个牙,洗个脸,去当工具人等着九凤死,看着舒叙白别崩了。
没想到,刚做好所有事准备走,阿伽雷斯就起来抱住她,把她抵在了洗漱台边上,大清早的差点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