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头血的进入,姜丝脸色越发的红润,舒叙白脸色越发的白,就跟死了几千年似的。

他嘴唇紧抿,赤红的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姜丝,浑身的气息仿若谁来谁死,谁碰谁死。

漫长的一分钟多过后,舒叙白放下了姜丝的手,以手为刃,从自己的心口,切出一块腥红的肉。

泉涧捂住了嘴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口,心头肉,心头肉。

妈的,他太狠了,放自己的心头血,他还割心头肉。

狠人狠人,这绝对是一个狠人。

大狠人,绝对的大狠人!

舒叙白一手拿着心头肉,一手捏在姜丝嘴巴上迫使她的嘴巴张开。

她的嘴巴张开他把那一块心头肉,放在了她的嘴里。

毫无声息,连心跳都不跳的姜丝心头肉到嘴里,她的咽喉在动,似来吞咽,对,就是在吞咽。

待她吞咽下去之后,舒叙白反手又切出一块。

心头肉总共就那么点,他切了两小块,放进姜丝嘴里。

鲜血染了她的唇,让她的脸骤然艳丽起来,妖治起来。

舒叙白半跪在地上,裸露的胸口,破开的胸口,往外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