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叙白逼近她,阴森森的问:“你会不知道?”
姜丝身体往后昂:“我又不跟他睡一块儿,我哪里会知道?”
舒叙白眼睛一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臭僵尸,老实交代,坦白从宽,不然的话……”
“我知道什么呀我知道!”姜丝打断他的话:“还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我也是看过别人受过9年义务教育的人,你少在这里忽悠我,有话说话,有屁放屁。”
舒叙白眼中危险的光芒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多,姜丝主打一个,就算内心再虚,她也是坦坦荡荡任舒叙白打量着她。
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说话,姜丝向后扬的身体有些遭不住,慢慢的盘腿坐在了地上,掏出一个红苹果,咔嚓一口咬在了嘴里。
苹果的香,苹果的汁儿,蔓延在口中,一个字绝,两个字好吃,三个字贼好吃。
她在这里啃苹果,舒叙白白眼一翻,眼中危险的光芒一扫而空,坐在了她对面,用脚踹了踹她:“给我也拿个!”
姜丝嘴角一抽,反手掏了个苹果,给他丢了过去。
舒叙白接过苹果,贼欠扁的往姜丝身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
姜丝:“……”
有病吧他,白衬衣不能擦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