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要是没有遵照他所谓的传统,他所谓的规矩,他会一直纠正着别人直到别人改正为止。
这样的龙崽子,也不知道他活的累不累,三五百岁了,讲不明白,不管做人,还是做龙,要及时行乐,才不枉此生。
泉涧不解了:“我家在银河系地球,他跟我回银河系回地球,不就是做上门女婿的吗?”
“我这样理解错了嘛,没有吧,就是这个意思,对不对,烟柳大美女?”
烟柳轻咳了一声,“严格来说,你这样理解也没错!”
泉涧一听有人赞同她,立马觉得腰杆足了:“大祭司您听听您听听,你说的话就是我听的那意思。”
“话又说回来了,大祭司,你都能算出我将来的伴侣是一个嘴碎子,那你能不能算出他有什么特征是谁,回头我也好认,好把他拐回去啊!”
沧瀛放在桌子上的右手,手指一拢,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神秘道:“你无需知道他是谁,无需知道他有什么特征,缘分到了,他自然而然就出现了!”
“大祭司啊,你就给我透露一点点呗?”泉涧伸手想去拉自家大祭司的袖子,刚要碰到的时候,没敢,她家大祭司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触,她这个女王也不行,所以她的手没去碰 ,但声音变了,像个小女孩,用手掐着小拇指比划着,撒娇道:“就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大祭司,你就告诉我这么一点点就好了。”
“他已经告诉你了,你还让他告诉你什么?”姜丝端着虾仁粥过来,接下泉涧的话。
泉涧目光立马一移:“他什么时候告诉我的, 姜姜,你别瞎说啊,我听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