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目光下垂:“好主意,那就把他再重新敲碎,重新对花纹,务必把他恢复成原样。”

“锵一声”

姜丝手下的刀发出一声刀鸣,提出抗议。

“抗议无效!”姜丝是个行动派,拿着滚烫的猎杀,直接把他往炉子里火炭中一插。

姜蛋蛋滋溜了一声,感觉好烫啊。

猎杀在炉火里烧了半小时,被姜丝裹着精神力的手拿了出来直接一分为二,龙骨掉了出来。

姜丝用脚一踢龙骨,把龙骨踢上来,重新对着猎杀的豁口,让烟柳用大锤子锤。

一锤子下去,龙骨重新镶嵌在猎杀的豁口上,补齐了他的豁口,紧接着姜丝从空间中拿出一个鳞片。

黑黝黝的姜蛋蛋的小奶鳞片,一个手指盖大小的鳞片,在她的手上修剪成丝卡在猎杀刀缝的裂隙之中。

烟柳手中的锤子,再次落下,捶打在猎杀身上,捶得火星四射乱飞。

姜丝拿着刀柄,把猎杀杵在大铁上,对着姜蛋蛋道:“拿起你手边的锤子,过来锤!”

“哦!”姜蛋蛋只要能让叨叨恢复人形,它怎么着都行,可爱迷人大婶婶让它干啥都行,所以,它拎着大铁锤就过来,哐哐哐地捶了起来。

锻造一把好刀,要经过无数次的锤打,无数次的锻烧,反复的进冷水之中,再拿出来。

一个小时过后,猎杀身上的花纹,直接被锤没了,他变成了一把光秃秃毫无任何特点的破铁。

姜丝再一次把他踹进炭火里,坐了下来,用手扇着风:“两位,歇一歇,回头还得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