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切啊!”姜蛋蛋浑身一抖:“打点麻药切不行吗?”

生切,多疼啊。

嘤嘤嘤,想哭!

薄寂尘眼睛一翻,赏了姜蛋蛋个大白眼:“打麻药切,新鲜的肉都是活杀!”

姜蛋蛋:“!!!!”

这个比喻给满分。

新鲜的肉都是活杀!

所以新鲜的骨头,都是生切,好像也没毛病哈。

姜蛋蛋把手伸向薄寂尘,弱了吧唧:“龙爹,那你轻点啊!”

薄寂尘贼敷衍:“知道知道了,你赶紧把手变成爪子,你的一只手有好几个爪子呢,切了一个除了疼,也不碍事儿,3/5年,最迟十来年,就长出来了!”

姜蛋蛋嘴角抽搐,把手变成了龙爪,递了过去。

薄寂尘不跟它客气,挥手就要去切……

“等等等等!”姜蛋蛋临时反悔,把手缩了回来,用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薄寂尘:“龙爹,我的骨头嫩,你的骨头结实,要不你切个龙爪子给我?”

薄寂尘挥出去的手一转,啪一下就直接呼在姜蛋蛋头上:“青天白日你想什么屁呢,你的婚约者要用龙骨,你用我的?”

“龙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赶明儿出门,别说你认识我,我丢不起这个龙脸!”

姜蛋蛋伸手揉了揉头,嘟囔着说道:“不给就不给嘛,你那么凶干嘛,我告诉你,你就比我多走了个巧,我要不是你的崽,我要是第1个遇见爸爸,根本就没你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