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涧:“!!!!”
扎心了老铁。
合着大祭司的命定之人,真的是这个脖子上有纹身和他穿的差不多同款衣服的大帅哥。
娘啊,老天在开啥玩笑。
大祭司受不了他是雄性,要杀了他。
真t虐心,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同情谁了。
“是的!”猎杀望着姜蛋蛋:“不一定是软乎乎的女孩子,调皮活泼的女孩也可以!”
姜蛋蛋缺根弦似的哇了一声,声音越发的大:“对对对,我们家叨叨喜欢女孩子,软乎乎调皮,可爱活泼的女孩子,不是什么硬邦邦的雄性。”
“所以有雄性看上我的叨叨,就赶紧退退退,我们家叨叨是不会看上的他的。”
哈哈大笑的沧瀛笑声戛然而止,脖子上被金色鳞片覆盖,手背上也被金色鳞片覆盖,他从空间钮中掏出一个帕子,擦干净嘴角流出的鲜血,看向猎杀犹如自欺欺人般说道:“真巧,我也喜欢女孩子,我的命定之人是雌性!”
“原来如此!”猎杀不愧是刀,真是别人哪里疼他捅哪里:“我还以为你要杀我,是因为发现我是你的命定之人,又是个雄性,一时接受不了,消杀了我一了百了。”
“原来不是,我就放心了。”
泉涧:“!!!!”
大帅哥,大帅哥,你已经探得真相。
大祭司就是这意思,你就是大祭司的命定之人。
他接受不了你是个雄性,他要干掉你。
娘啊,就这一段故事,给文学爱好者,就是妥妥的三五百万虐身虐心的字啊。